成婚那日,亲朋满座。
林家上下张灯结彩,喜气洋洋。
沈清沅牵着同心结,与周行则缓缓步入厅内。
就在赞礼官高喊二人跪拜尊长时,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动静。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道高大的身影踏入前厅。
萧承煜神情不怒自威,让满堂宾客不由自主地噤了声。
沈清沅当即就拉着周行则行礼。
萧承煜连忙劝阻:
“今日你大喜,不必拘于礼节。”
侍卫接过他手里的木匣,递到沈清沅面前。
沈清沅一怔,双手接过。
盒中静静躺着一颗东珠,圆润莹白,光华流转。
“这、这是东珠!”有识货的老者失声惊呼,
“除了皇后和太后,就算是陛下赏赐,也是只有皇室之人才能用啊!”
众人哗然,看向萧承煜的目光从疑惑变成了惊骇,纷纷朝他叩拜。
萧承煜叹息一声,最终只能亮明身份:
“沈长山当年救过朕的性命,于朕有恩。朕特命追封他为忠国公,今日国公千金大喜,朕特赐东珠,黄金万两,以表感念。”
话音落下,侍卫们一个个抬着赏赐入内。
沈清沅热泪盈眶,拉起周行则的手,朝萧承煜行礼:
“民妇与夫君,感念陛下圣恩。”
虽然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准备,但真看见她和别的男子如此亲密时,萧承煜的心还是痛了一下。
他微微点头,转身离去。
自那之后,沈清沅再也没见过萧承煜。
日子如水般流过。
周行则去了书院进学,为来年的春闱做准备。
沈清沅每隔几日,就带上自己做的点心去看他。
他的同窗们见了她,都会恭恭敬敬地唤一声嫂夫人。
周行则听了,面上不显,耳尖却总会悄悄发红。
没多久,周家来信,邀周行则回京备考。
沈清沅没有犹豫:“你去哪里,我便去哪里。”
可周家瞧不上她的孤女的身份,将她拒之门外。